“殿下难道忘了,爻州,他是怎么对你的?还有在冀州故意刁难....难道殿下还心存侥幸吗!殿下,别执迷不悟了,他不适合您。”
宋意年闻言,先是抓住了‘冀州’一词,古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冀州的事?”
“你跟踪我?”
“是又如何?”林新言惨淡苦笑,“我只是怕你遇到危险而已。”
“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跟踪我,你还....”宋意年气不打一处来,话也硬气起来,“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适不适合,是我说的算。”
“殿下,他就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他比你大五岁,而且辈分不同,又不喜欢....”
“够了。”宋意年实在是受不了他的话,字字珠心,也让她平白的好心情被扰乱,心里烦躁的很,话也冷了几分,“林新言,你管太多了。”
“好,从今以后我不会管了,抱歉啊,殿下。”林新言闭着眼,压下了心底最执念的欲望,他怕自己在说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
再次睁开眼来,低垂着头,掩盖着眼底的幽暗,他平静的问道:“殿下,若是让你和亲或者与我的婚约,您会怎么选?”
宋意年看不到林新言的表情,眉头一簇,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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