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是因为怕了吗?”
眼看着宋皇脸色阴沉的盯着她,宋意年重复了一遍。
“父皇就是因为怕了,怕了呼延,所以您不敢面对这一切,选择了不理朝政、修道长生的无稽之谈,因而只要呼延有个风吹草动,您就怕了,您赌不起了,所以才让我和亲的对吗?”
宋意年越说越有底气,拿话重重的锤在宋皇的心口。
宋皇怒火中烧,有些坐不住了,“宋意年!你给朕住嘴!”
“不就是青州三州被夺,数万大军战死边疆,他们都没怕,您在怕什么!我们宋国只要好好休养,来年定会取回失去的一切!”
“啪——”
宋平祯:“意年?!”
“.....”
宋意年呆呆的摸着脸颊的红痕,火辣辣的感觉直戳心扉,她不可置信自己一直以来最喜欢的父皇冲下殿直接扇了她一把掌,潸然落泪。
“父皇,你.......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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