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拉着脑袋,她苦笑自嘲了自己一番。
宋意年,你该放下了。
你必须要放下了。
说罢,她从怀里取出了那瓶“忘忧”,一饮而下,将瓶子随意扔在了软塌旁,重新整理了红嫁衣和仪态。
“不等了,启程吧。”
浩浩汤汤的车马迎亲队从宫道而行,阴沉的天转而开始下起了小雨。
“啊呀,这怎么下起雨来了?不吉利不吉利。”
“呸呸呸,今日咱们公主和亲,说什么丧气话,小心被官家听见了砍头。”
.....
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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