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溪沉默了片刻后,笑道:“接下来自然是有事要离开冀州了。”
宋意年至始自终都没吭声,因为她还从未吃过什么散席宴,也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去咽下。
连薛怀溪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恍如未听见。
最后还是薛怀溪用右手覆在她臂上轻轻摇了几下,这才清醒过来。
“什么?”
“苏姑娘,刚才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感慨。”宋意年没注意到薛怀溪的手,盯着一桌子的美味菜肴,自顾自说道:“为什么就没有天下不散的筵席呢?”
他宽慰道:“总会有机会的。也许很快呢?”
饭宋意年吃的味同嚼蜡,心里一直有些失落,但不敢过多表现出来,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在饭后离去之时,薛怀溪打断宋意年要离去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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