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看人的眼神戾气太重,瞧着像谁欠他多少账似的。
见她若有所思,姜恪眉头微皱:“妧儿,近来你为何频频打听这些男郎?”
先是七皇子,再又是那谢玉书,还有陆绥……
从前她对这些可从不上心的。
姜妧弯腰钻进轿子里灿然一笑,半真半假地说道:“阿兄忘了,我此番入京不正是为了找个好夫婿麽,我久不在京城,对这些英年才俊都不了解,日后还得阿兄帮着掌掌眼。”
听到这话,姜恪竟当真仔细分析起来:“既是要择夫婿,那必得品貌双全,不过男儿品行端正,肯吃苦上进才是最重要的,模样都是其次……”
“谁说的?”姜妧及时打断他,“我选夫婿,自当要找个模样好的,不说貌比潘安,起码也得瞧着赏心悦目才是。”
姜恪无奈摇头,暗道天下人果然都一样以貌取人。
不过,幸好他皮相不错。
傍晚时分又下起小雪来,分明已打过春了,可长安城却仍如暮冬般寒冷。
姜妧一回到玉锦院,春汐便巴巴地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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