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骗子!”
云归倒在床上,用被子捂住头像刺猬滚仓耳一样打滚,发泄情绪。
过了一会儿,冷静下来,她从被窝里拱出来将乱发梳好,一个念头袭上心间。
“他该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讲出去。啊啊,好烦,就不该捡日记的,拾金不昧根本没有好报。”
“不行,我得去三中找他,确定一下,实在谈不拢就用烤鸭店威胁他。”
重新倒回床上,她睡意全无,床头的闹钟哒哒哒的转动将烦心事与睡意搅合在一起,她渐渐睡去,时针已经走到凌晨2点。
这一夜,云归梦里满是讥笑声,熟悉的教室里,熟悉的黑板上写着她熟悉的成语。
自,作,多,情。
晨间的日光洒落,云归从梦中惊醒,看到熟悉的卧室,她擦掉额头冷汗,拍了拍胸脯:“还好,还好。”
顺手拿起闹钟一看,云归瞪大了眼,7:00,距离7:40的早读只有40分钟。
迅速洗漱,整理着装,云归吃着包子冲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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