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只能忍着,暂时不洗澡了。”
“程翌,我还需要上厕所,谢谢,生理结构决定我脚受伤,上厕所也是问题。”云归面上磨牙。
“那这就不好办了。”
程翌打着响指道:“对了,你有没有关系好的女性朋友,可以拜托她在你家住一段时间照顾你。”
“……我只有一个朋友。”云归侧头看向明媚阳光的窗户,阳光有些晃眼,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她家管得很严,所以…这个主意不行。”
两人一问一答,将所有的先决条件全部铺垫好,现在只看江雅。
不负两人之望,听着两人一问一答,并亲眼见到云归脚伤不便,再加上云归最后的落寞暴击,江雅开口了。
“这段时间你脚受伤不方便,我想住到你家照顾你一段时间。”
云归看着透明玻璃上反射出的江雅的笑,像是雨后悄然绽放的栀子花,纯真而美好。
她的心因欺骗感受到了疼痛,并没有,她的心充满喜悦。
借着阳光掩盖住内心的狂喜,她转过头,故作不在乎地道:“没事,我自己能照顾自己的,江雅,你还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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