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视线定在云归脸上,不肯挪动,耳边上的红才渐渐消失。
“我听乐齐齐说你头痛,所以给你买了药,但现在看好像不是头痛。”收到云归疑问眼神,程翌晃了晃手中的药,快速将目的解释清楚,免去云归开口询问。
云归重新躺回地毯上低声道:“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
“听说二中有班级决定出游,我们班的同学就一直磨班主任,最后定在今天出去,我请假了。”
程翌摸了摸鼻子,顺势坐在地毯上,云归遮住脸,他将视线锁定在云归的发顶上:“是痛经吗?”
“嗯。”
摊在地毯上的云归闷闷点头,话里含着委屈,尾音有些哭腔,像是奶猫不自觉的撒娇。
她现在很脆弱,对于信任的人不自觉摊开柔软的一面,程翌眼神载入山河春风。
撒娇一出,云归被痛经折磨得昏昏沉沉的大脑神志一清,默默地将头发散开,更好的盖住脸,一言不发,眼睛却透过发丝缝隙,看到他眼里的春风。
她心间一颤,内心思绪还未升腾,就被更强烈的腹痛搅碎。
“用过痛经贴了吗?”程翌拿着手机,看着百度上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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