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翌喃喃自语,云归听了个真切,他低头落下一个吻,吻在她的酒窝上:“这样就不用分别。”
声音轻落在风雪中,灼热的情谊化了雪。
云归看着他,他眼里的世界是大雪和她,突然生出一种不管不顾想和他一起留在俄罗斯的念头。这念头来的突然又疯狂,如黑夜里的火把,明亮而又灼热,成连绵之势。
一抹冰凉突然钻入她的脖子,云归扫开身上的雪,看着突然跑远,正朝他做鬼脸的程翌,额间青筋跳动。
“程!翌!”
“来到下雪的地方,不打一次雪仗简直没意思,不过下着大雪,我们一人打一次,到你了!”程翌在风雪里左右横跳,欢快的像个身高180的大孩子。
云归蹲下,抓起地上的雪在手里揉成团,手里的雪团越大,脸上的笑容越丧心病狂,低声嘟囔:“好,你等着,搞偷袭是吧。”
俄罗斯的风雪很大也很美,简直是打雪仗的好地方,云归和程翌亲自认定。
得益于程翌最后搞的骚操作,云归并没有暗含悲伤,哭哭啼啼地离开俄罗斯,相反雄赳赳气昂昂,如同胜利之师,班师回朝。
回程路上,看到与云生分离,暗自红了眼圈,悲伤吃蛋糕的乐齐齐,她才明白这是程翌的贴心,他不想让她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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