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恂添了一把柴,在军/工/厂代班,从早到晚,每天都有数不清的零件要加工,工作枯燥又繁重,没有什么热闹,烦心事倒是有一些,不过,这些事情不能告诉江老太太。
这时,一张姣好的面孔,突然浮现在他的脑中,想起昨天客车上发生的事情,江恂薄唇轻启,把事情讲了一遍。
江老太太拍了拍大腿,“就该这样,那个女知青做的好。坐个车也要偷别人的东西,真是给咱们乡下人抹黑。”
江恂淡声补充了一句,“她在村口下了车,应该是咱们村里的女知青。”
说起这件事,江老太太有话要交代,“这几个月你不在家,咱们大队啊,又来了一批知青,我没全部见过,但听说那几个知青年纪都不大,性子也不错。”
“有一个男知青叫陆让,和你年纪一般大,住在隔壁你王叔家里,你不在家的时候,他经常帮我提水劈柴,我瞧着,是个好孩子。你要是和他们遇到了,别和人家起冲突,他们有事找你帮忙,你也别不答应。”
江恂微微颌首,“知道了,外婆。”
清脆的鸟鸣在窗外响起,宋瓷懒洋洋睁开眼睛,在北市的时候,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下乡后,天天都有繁重的农活等着他们。
宋瓷抱着枕头,“不想起。”
李嫣催道:“快起吧,待会儿还要上山。小瓷,昨天晚上剩下的排骨汤,我也给你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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