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可以说生意不好做，但是到封耳朵口袋里的可不少。
就公司门口的门头，看着就像今年新换的，没用完的水泥还堆在墙角呢。
还有高层的那些人，封耳朵背着贺知明换下来了几个，明显和贺知明之前给的资料对不上了。
生意不好，还能新建库房？
贺方允没有挑破，但心里已经给封耳朵下了定义，这人太‘油’必须要换。
“这没意思，我也看不懂。”得出结论的贺方允不想久留，免得惹人怀疑。
“小少爷想找乐子还不简单。”封耳朵挑眉“我们这到处都是大雪，玩的少，对了，小少爷会骑马吗？”
贺方允看了眼白暨，白暨轻轻眨眼。
——白暨会骑马。
“会。”贺方允对封耳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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