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能说会道巧舌如簧的男人如今这般语无伦次词不达意，云锦书破涕为笑，看着凰罪瞬间惊喜的表情又冷下脸。
凰罪低下头讨好地蹭他。
云锦书被他这副幼稚的表现逗得想笑，最后还是硬生生板起了脸。
“我徒弟呢？”
一听到这，凰罪把脸埋在云锦书怀里，声音闷闷的：“早就放他走了，但是他不肯，吵着闹着非要见你。”
云锦书有些诧异：“然后呢？”
凰罪沉默了一会，然后才说道：“然后他就走了。”
云锦书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他的轻松太过明显，凰罪委委屈屈。
“我真是做了笔赔本的生意，一点好处没捞着，亏得倾家荡产。”
“把人绑过来，好吃好喝地供着，还得送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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