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嫌弃他的身子肯要他，已经很好了。
他的尾音婉转，带着些许羞涩，却是夜以宸的噩梦。
夜以宸下意识咬破了舌尖，口中血腥味浓重，嗓音干涩沙哑：“师尊……你不是自愿的是不是……是他……是他强迫你的是不是……”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云锦书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笑了笑，“我是自愿的啊。”
简简单单的话语，对夜以宸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师尊他……是自愿的？
他的脸上满是受伤，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师尊……那我呢，我又算是什么？”
云锦书被他问得心乱如麻：“你……你是我的小徒弟啊。”
夜以宸眼眶红了：“就只是徒弟而已吗？”
云锦书心烦意乱，顾左右而言其他：“以宸……以宸饿了吧，我去拿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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