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书不无恶意地想,可是膜没了就是没了。
他轻轻叹息:“可惜了……”
就在云锦书以为自己终于扳回一局时,他又说:“改天帮你复原……”
“等你愿意给我的时候……”脖颈间是男人威胁般的轻吻,“你的元阴应该给我。”
云锦书毫不怀疑,有天这吻会变成咬。
或许这就是蛇类的占有欲作祟。
这只蛇思想实在是太恐怖了……
下一瞬识海里却传来尖锐的触感,云锦书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
那种感觉不好表达,就像是危机来临的前兆。
转了半刻,又变成了细细密密的痒意。
好似全身的敏感带都被虚虚掩盖,却又得不到满足,无异于饮鸩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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