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他的声音很轻，让他犹疑那是错觉。
空气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直到云锦书又出声打破寂静。
“不行吗？”他有些苦涩，“是嫌弃我吗。”
“也是，毕竟我这么奇怪，要是孩子像我怎么办……”
他又自顾自说些自弃的话，殊不知这样更加惹人怜惜。
分明很久之前，久到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他并不是这样的。
那么，这又是为什么呢？
凰罪在那一刻突然意识到，其实他早就拥有他了。
是他亲手揭开了他的伤疤，打破了他的清高，攻入了他的心房，将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自己所担忧的那些，在事实面前，滑稽荒诞的犹如一场闹剧。
他失去了修为，没有了往日足以骄傲的一切，近乎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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