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喹推开那扇像牢笼一样的大门,一瘸一拐地从黑暗压迫的画室里走了出来。
门外是简洁但温馨的三居室,家居奢华而不失精致。这是芳姐给他装修的,把旧房子翻新,付喹只留下了那个黑暗逼仄的房间。
芳姐是付喹同父异母的姐姐,全名付艳芳,老气中带着俗套的大名显然不符合付艳芳独特的气质,所以他们叫她芳姐,除了一个人。
付喹洗完澡处理好伤口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说是处理,不过就是在伤口洗干净泡完水之后擦干罢了。
感染可就太麻烦了,他不喜欢麻烦,更不喜欢打针。
……
付喹是被饿醒的,抱着枕头的他蜷缩在柔软的沙发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等到付喹觉得自己的肚皮都要贴在胃上了,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挂壁式的过滤饮水机还是付艳芳买的,付喹懒得烧水,不渴就不喝,渴了就随便喝点自来水。
她老是喜欢操心这些,付喹摇了摇头。
也挺好。
付喹窝在沙发上喝水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付艳芳敲了敲门,然后用钥匙开了大门。敲门是礼貌,用钥匙…是因为付喹懒得开门。
“臭小子,生日快乐!”
付艳芳提着精致的小蛋糕和一大杯奶茶,身后的几个保镖提着一堆杂七杂八的奢侈男性用品出现在门口。付艳芳用脚甩掉高跟鞋后把蛋糕和奶茶丢在了空荡荡的茶几上,指挥保镖把东西整理好放到付喹的房间里,摘掉墨镜,捋了捋那头嚣张的红色大波浪,一屁股坐在了付喹旁边的沙发上。
“靠,姐这辈子没这么累过。你姐夫都没享受过我逛了好几个商场的采购服务,你小子先享福了,老娘脚都要走断了!”付艳芳双手环抱在胸前,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撅了撅嘴抱怨道。
“哈,他无福消受”,付喹朝付艳芳伸出了手,付艳芳拿出一杯奶茶,用塑料袋包着吸管嘴戳了一个正中央的洞,精准无误,“三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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