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凌回答得简单干脆,干脆到付喹都愣住了。
付喹嘴角提了提,“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别仗着自己没当过和尚就给自己立fg。面吃撑了容易吐,话说满了容易瞎。”
严凌没说话,只是蹲下给付喹套了双棉袜子。
付喹在等他开口。从吃完饭到现在他就一直窝在舒适的沙发上,抱着枕头看电视,从罗马假日看到海绵宝宝,严凌都只是陪在付喹身边,未曾开口。看着客厅多出来的办公桌,付喹有些呆。
怎么的,严凌想打持久战?还是试图用他的身体捂热自己这块千年老顽石?又不是冰块,捂不化。
起点的方向就错了,怎么可能爬的到终点。
付喹等到睡着了也没有等到严凌开口,尽管他已经想好了各种对付的话术,什么幼年丧母,人人喊打的私生子,精神病院里出来的疯子,为找寻创作灵感而疯狂的艺术家……
那这些疤痕到底代表着什么呢?拥有过的美好回忆?混沌麻木的随意生长?得过且过放任自流的无趣存在?还是闭眼就能压得自己窒息颤抖的崩溃梦魇?
付喹其实也没想过自己为什么会活成这样,一事无成,除了付艳芳的照顾,付家人想要的付家的种,付喹什么也没有。
画板上的画布常常是白的,吉他也只会重复着熟悉的段落,举起相机出现在镜头里的只有四处坐落的冰冷建筑,张嘴却不知道该唱些什么。
他就像一只,能直立行走,独立思考,靠进食活下去的动物。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www.e0505.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