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被冻醒了。
抬头扫了四周一眼,牛疯子又不见了!
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又泛起昨天的画面。人都是这样,对于黑暗总会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
我哆哆嗦嗦的爬起来,摸索到火柴,划了几下没划着,正打算再换一根的时候,一句阴惨惨的不像人声的话突然响了起来。
“这小子的阴阳眼怕是要封印不住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壮起胆子冲着门缝向外望去,只见得一团人形黑雾正悬浮在半空,一颗心一下子就悬到了嗓子眼,顺手从供桌上抓起一件东西,随时准备砸出去。
“老牛啊,你的牌位被那小子当武器了,这是要打我啊。”
又是一句,满是调侃。
老牛?牌位?
这是在说我?
我有阴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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