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老头停止了动作,冲李迪喊了一声。
我抬头看去,只见那被我们捆绑在树上的东西,在他柳枝的抽打下,已然变成了红色,娇艳欲滴的红。
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他把那玩意打死了?
“水杯行不?”李迪应声反道。
我们出门在外,谁会随身携带饭碗?
“行,只要能盛水就行。”老头一挥手,示意李迪赶紧拿过去。
老头接过水杯,放在那东西的头下。
血水一滴一滴地落入了杯中。
老头打它就是为了取它的血?
只是取血用的着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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