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自打那天以后,我又能吃得下东西了,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壮实,除了偶尔会迷糊昏睡,与别的小孩看不出有什么两样。
正当我开始茁壮成长的时候,我那疯了两年的爹却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没有醒过来,听略懂医理的邻家大爷说,他是得了“低头黑”。
没过多少日子,进山干活的爷爷突然失足滚进了山沟里,被满坡的荆棘扎破了喉咙,待抬回到家里时,早已断了气。
偌大的家庭一下子就只剩下了我和奶奶这对孤儿寡母。
慢慢的,村子里流言四起,说我是计都星下凡,是个灾星,每个与我亲近的人都会被我害死,更有甚者,还有传言说我奶奶不久后也将会死于非命。
村里的人都与我家断了来往,甚至宁可绕道也不肯从我家门前路过,就连生产队里的干部来下通知,也只是在大门外大声吆喝。
我七岁那年,一直健壮的奶奶突然得了一种怪病,饭量变得极大,却全身无力,身体也一天比一天消瘦,渐渐的不能下地,到后来更是生了一身烂疮,隔得很远就能闻到一股恶臭。
这更让那些村民们对我家厌恶不已。
只有牛疯子,自我奶奶患病后每天都会过来一趟,每次一来,就把我赶出去,然后关上门和奶奶叽叽喳喳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半天才走。
记得那一天,奶奶的精神似乎比以前好了很多,牛疯子破天荒的没有赶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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