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刺猬尬笑了两声:“老朽不会变化人形,但变个大小还是可以的,站的高看的远……看的远……”
我瞅瞅比破庙还高的大蛇,再看看已经蹿上墙头的黄二爷和老鼠精,一阵无语。
敢情这破庙变成动物园了,还都是奇特品种……
一直平静的辫子山终于爆发了,丝丝缕缕地正朝外冒着阴气,几个老妖精一致认为是鬼牌要出世了,全都聚在院子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方向,心里琢磨着怎么去分一杯羹。
徐远之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番,皱着眉头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又和程瞎子低声说了几句,便背着手回到了屋里,关上了门。
咦?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明显不对劲啊,依着我对他的了解,出现这么大的异象,他肯定会发表一通长篇大论才对,今个儿是怎么了?怎么成了闷葫芦?
如此一想,我便跟着进了屋。
他进了屋就拖出了牛疯子临死留给我的那个大箱子,在里面翻找起来,并低声吩咐我:“把门关上。”
“你找什么?”看到他这神神秘秘的样,我没由来的一阵紧张,关上门,蹲在他身旁小声的问。
一直翻到箱子的最底层,他拿出一个空白的信封,又从里面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蓝纸,打开,道:“找这个,快去给我拿笔墨来,我要写封信。”
写信?这个时候给谁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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