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问徐远之什么时候回来,他总说要去干票大的,也不知道他所谓的大的到底是什么。
我跟胖子的生意很不好,可以用惨淡来形容,上门来的大多都是抽签、算命的,有时候人家推门进来看到两个年轻的大小伙子,扭头就走,根本信不过我俩。
从夏到冬,我俩每天过得吊儿郎当,很快就坐吃山空了。
这天傍晚,特别冷,我和胖子正围着炉子闲扯淡,忽然接到了杨野的电话,他说要请我俩吃饭。
杨野这家伙在大学里的努力没白费,大四的时候考了公务员,毕业后直接端上了铁饭碗,现在这小日子过得比我和胖子舒坦多了,听到他请吃,我俩一点都没客气,屁颠屁颠地就跑去了。
吃饭的地儿是一家西餐厅,杨野早就在那等着我俩了,落座后他招呼服务员点餐,我则盯着他皱起了眉头。
这小子不对,印堂发黑,一身浓郁的阴气环绕,他这次请我俩吃饭,八成就是为了这事。
服务员走后,我开门见山,直接问道:“杨野,这些天你都去哪了?或者见过什么东西?”
听我这样问,他的脸色当时就变了,慌忙说道:“你……你看出来了?说实话,我今天找你们来就是为了这事,你看看我……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鬼上身你还能老老实实坐在这里?”胖子这几年也算是经历颇丰,没好气的怼了他一句,又问道,“到底遇到什么事了?赶紧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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