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两座山上还有农田,路也算好走,走到后来,农田没了,路也没了,我俩深一脚浅一脚地又走了两个多小时,再爬到一个小山坡的时候,他又开了口:“应该就在这附近了,你好好看看。”
此时已经快到十一点了,也就是子时,我心中不由急躁起来。
抬眼四处打量,我发现此时我俩身处深山之中。
不过扑克牌脸说的“附近”这词比他本人更加操蛋,这也太过笼统了,四面的光景几乎一个鸟样,再加上天色如此,哪有那么好看的?
我放慢脚步,边走边看,发现这山势呈扭曲状,就像一条爬行的蛇,中间扭着腰。不过,这只是整个山势的走向,并不代表什么,这样看了半天,我是什么门道都没看出来。
扑克牌脸一遍一遍地看手表,慢慢急了眼:“你看出什么来了没有?这都十一点了。”
我早就急了,埋怨他道:“你打听一回消息,怎么不打听明白了呢?这么大的一片地界,这么黑的天,一时半会怎么找?”
相互埋怨了一通,还得继续找下去,扑克牌脸问我:“现在怎么办?”
我回到:“再找找,实在找不到,只好等子时的那一刻了。”
话虽然这样说,其实我心里根本没底,子时异象显现,不一定在哪个时间段,再加上只有短短的一刻钟,即便是显现出来,又可能还不待我们跑过去便消失了。
所以,我并没有放弃寻找。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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