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着,徐远之忽然开口说道:“那人既然能写出这么一封信,又能准确无误的寄给你,应该是对咱俩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这人会是谁呢?”
我皱着眉头想了想,我从来没有把牛疯子的嘱咐告诉任何人,知道我和徐远之在晋邑的也只有程瞎子一个人,可程瞎子现在已经死了,真的是死无对证啊。
难道是孙广合?
应该是他,我俩刚回来的那天,他给我讲了那么多关于的事,这些可是连徐远之都不知道啊。不过就算是程瞎子告诉他的,那程瞎子又是谁告诉他的?难道是牛疯子?
好像不太对,牛疯子既然能告诉程瞎子,那就能告诉徐远之……
我和徐远之商量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名堂,最后徐远之说道:“先不想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逃出去,不然三天一过,被拉去陪葬,那可就真的坏了醋了。”
要逃出去哪有这么简单,李家人既然敢把我们锁在这里,肯定是料到了我们跑不了。
我们身上的绳子捆得很操蛋,直接将双手反绑在身后跟双腿绑在了一起。这种绑法,我们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斜躺着或者跪着,想要往前去只能跪在地上蹭。
我和徐远之在灵堂里蹭了一圈也没找到能够割断绳子的家伙事。
这一晚,我跟徐远之把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都用了一遍,用牙咬,用桌子腿磨……事实证明,电视上的那些方法都是骗人的。
最后徐远之拱到了灵床底下,想用长明灯烧断绳子。可那棉絮捻成的灯芯,再加上用植物油做的燃料,本来火苗就跟豆粒大小,完全经不起折腾,刚靠上去,就灭了。屋子里也随之陷入了黑暗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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