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他似乎还嫌不解气,又把矛头指向了牛疯子:“当年咱们村人那么信任牛疯子,他却说那女人不是怀了娃,是得了怪病,我就想知道,这小子是打哪来的?”
面对李国刚的咄咄气势,村里人都没人再敢说话。
我心下犯了嘀咕,刘稳婆跟我家走得很近?难道是跟我娘走得很近?
我记得牛疯子说过,我家里人不太喜欢跟人交流的,这是怎么回事?
这样想着,我便瞄了刘稳婆一眼,她此时脸色铁青,浑身直哆嗦,显然被李国刚气得不轻。
再看看孙广合,他也耷拉着个脑袋站在人堆后面,一声不吭。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们俩?”徐远之忍着疼痛问道。
“你俩害死了秀儿,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我要让你俩给秀儿披麻戴孝三天,再去陪葬。”
一听李国刚这话,一股无名业火直冲脑门,披麻戴孝?我跟徐远之成什么了?孝子贤孙?
“去你奶奶个罗圈腿的!”
我一跃而起,转身冲着的的脸上就是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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