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问题我早都想到了,无非就是那几个。
我找人怎么找到殡仪馆的,在殡仪馆里又发现了什么,为什么要点火,为什么要砍死者……
审讯室很小,很逼仄,一盏瓦数很高的灯悬在头顶,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在这种环境中,我发现自己编排了大半天的台词竟然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我只好实话实说:“我说实话,你……你得信我。”
扑克牌脸没说话,点点头,示意我继续。
于是,我从徐远之和李泉失踪开始讲起,将事情原原本本地给他讲述了一遍。
我一边说,他一边记。
待我说完,他合上文件夹,看了我一眼,说道:“好了,你走吧。”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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