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他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本来以为我不喘气了,他就该走了,可不想还压着我。最后他没走,反倒把我自个憋醒了,我一睁眼,差点没给我吓出尿来,你猜我瞧见什么东西了?”
胖子讲得眉飞色舞,讲到这里突然卖个关子让我猜。
我哪里有这心情,催促道:“赶紧说,别扯没用的。”
“我一睁眼,正对上了一个干巴老头,棺材里那么黑,我居然能看到他。他那张老脸跟核桃皮似的,咧着嘴,呲着一口尖牙,瞪着两只几乎全黑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
“他看了一阵子,把头一低,又想吸我的阳气。就他这鬼样子,我能让他吸吗?心说,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还真当胖爷是泥捏的?于是我咬破了舌尖,一口舌尖血直接喷到了他嘴里。”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手,惨叫一声,蜷缩到了我脚下,张嘴就咬我的脚丫子。我吃痛不已,拼命挣扎,也得亏我爹他们捆得我不紧,我很快就挣脱了绳子,掀开棺材盖,坐起来,又冲着他喷了一口血。这下他直接飞到外面去了。”
“我也跟着跳出来,去抓他,他好像知道我的厉害,趔趔趄趄地逃跑。我看他跑得不快,一副受伤挺重的样子,就跟在他后面追,不知不觉就追到了鬼崽岭去了……”
看他说的眉飞色舞,每一句里都透露着自己的强大,我打断他道:“这不对啊!”
胖子听我这样说,眼睛瞪得老大,问道:“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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