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之,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把这叫干净?
听到他的呼唤,我硬着头皮进了屋子,里面的情景跟我想象的差不多,除了几张残缺不全的桌椅,遍地灰……
“爷,这就是你说的干净?”我有些不耐烦,语气不太好听。
没想到,徐远之的声音又在里屋响起:“这里面干净,你进来瞧瞧。”
我有点将信将疑,外面都这样了,里面能干净到哪去?
挑来挂在门口的破布,我进到了里屋,拧亮了手电。
里屋只有一铺炕,炕上铺着厚厚的稻草,我伸手在炕沿上摸了一把,没有灰……
这么看来,还真挺干净。
“看来这里不久前有人住过,什么人会住在这鬼地方?再说了,蜀地之人有睡炕的习惯?”心中涌上好几个疑问,我随口问了出来。
“老乡……”
徐远之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喊声。
不过,这声音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虽然来人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我就只听清楚了“老乡”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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