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使突然顽皮地咧嘴摇头:“我可没这么说,我只不过是忽然之间想到了此事,只是觉得或许有几分可能。”
徐远之到底是见多识广,圣使刚闭上嘴,他立马问道:“你说的福,指的就是仙丹之事?”
“正是!如果这真的是一颗仙丹,而那个养丹人又意外死了,这仙丹不就便宜了这小子了吗?这难道算不上福气一桩?”
这话直接就让徐远之拍了大腿,差点就骂了娘:“这叫什么福气?枉你个小屁孩还自称活了无尽岁月,脑子喂了狗了?你也不想想,能养得了仙丹的人,岂是那么容易死的?再说了,身体里藏着一颗仙丹,万一传出去,是不是会引得天下修者共同逐之?”
圣使接下来的话让人不自觉生出一种想要掐死他的冲动,只见他不咸不淡地说道:“也是这么个理,毕竟仙丹可是个稀罕物,得到它,说不定就可以直接羽化飞仙了。真要泄露出去,可真够这小子喝一壶的了。”
徐远之还不死心,又问道:“这残丹既然取不出来,那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压制它的气机,让人看不出它的存在?”
“这小子早已与那丹合为一体了,如何能压制?非但不能压制,随着残丹的养成,他身上的气机会日渐兴盛,被人发现是迟早的事。”
这盖棺定论的话,直接宣判了我的死刑,只是这行刑的日子暂时还未定而已。
事已至此,多言无益了,该问的都问了,该回答的也都回答了,我们只能起身告辞了。
往回走的路上,我们五个人谁都没说话,气氛压抑得像阴沉到极致的天气。
我知道,大家都在为我体内这颗倒霉的残丹忧心忡忡。
“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