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到这,我的好奇心大盛,心里虽有踌躇,但还是将灯笼往地上一放,顺手解开了绑在棺材上的草绳。
我倒要看看,这怪异的棺材之中,装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来不及打开纸棺的盖子,我直接就把那层白纸给撕了下来。
撕开之后,我再提起灯笼往里面一照,里面装的玩意儿让我忍不住想笑。
躺在里面的是一个穿着一身寿衣,戴着一顶瓜皮小帽的稻草人!
这稻草人扎得跟真人一样大小,寿衣也挺合身,可配上那张滑稽的脸,让人看了除了想发笑外,觉得有些诡异。
并且在稻草人的额头上还贴了一张符。
这符我从来没见过,上面不仅乱七八糟地画一定符文,还用朱砂写了一个“应”字。
我随手将这黄符揭了下来,拿在手里瞅了半天,也没看出个名堂。
这到底是些什么玩意?邪里邪气的透着古怪!
想了半天,也没想通,便将黄符揣进了兜里,琢磨着回头让徐远之瞧瞧,他或许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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