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之讲了半天,我越听越觉得邪性,当即打断他,问道:“这哪里是破凶重啊,摆明了就是以死替死。爷,你说这算不算得上是一种邪术?”
徐远之没有立即回答,反倒是拿起我刚给他的那张黄符仔细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他忽然皱起眉头,说道:“这符还挺有意思,对着棺材说话的人,既然叫‘应死之人’,想来,或多或少跟这‘应’字有点关系。画符之人,八成也是个心术不正之人。”
“这事咱们要不要管一管?”
徐远之把黄符凑到蜡烛的火头上烧掉,摇着头说道:“这是人家当地流传了很多年的习俗,咱们怎么管?”
还真是这样,习俗这玩意,就跟非洲割礼、印度断指、早年间的裹小脚一样,明明知道都是些不好的事情,可风俗如此,谁都阻止不了。
和徐远之聊了半宿,窗外传来了鸡鸣声。
鸡叫大概是早上四点左右,实际上,这个点天还亮不了,不过已经到了阴阳交替的时候。
这个时间阴气开始退去,阳气开始上升,各路鬼怪也避阳,躲起来了。
徐远之透过破窗户往外瞅了一眼,打了个哈欠道:“这凶宅也不凶嘛,昨晚那老哥的话有点夸张,睡一会,待天明咱们就赶路回家。”
说完,他又和衣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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