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住在这凶宅之中竟然没死?”领头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俩说道。
同时,他向后退了两步,目光有些惊恐地看着黑子,似是对它有所忌惮。
这中年男人有点面熟!
我蹙眉盯了他一通,终于想起他是谁了,怒道:“你就是昨天晚上跟我说话的人,你好歹毒的心肠,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那人只是惧怕黑子,对我却是相当蛮横,面对我的质问,他死不承认:“我怎么害你了?你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倒是你,为什么要毁坏纸棺?棺内稻草人额头的黄符是不是被你取走了?赶紧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好家伙,敢情你们如此兴师动众就是为了那张纸符?
我看了徐远之一眼,徐远之不紧不慢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那符已经被我烧掉了!”
“什么?烧了!”
徐远之的话让男人面露痛色,像是被抢了最稀罕的宝贝,接着骂了声娘,挥舞起锄头就往徐远之身上招呼来。
他显然是个头头,他一动,其他人全都动了,纷纷举起手里的家伙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我们身上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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