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子上前砸了半天门,终于砸出一个白发苍苍,拄着拐棍的老头。
这老头耳朵背得厉害,我们扯着嗓子跟他喊了半天,他才牛唇不对马嘴地跟我们说道:“这里要拆迁了,大家都搬走了,我这把老骨头故土难离……”
莽子真上了火,他趴在老头耳朵上喊道:“我们找那纹身的老头,你知道他住哪吗?”
这回的努力没白费,老头总算弄明白了莽子的意思,不过,他回答的跟那大婶一样,让我们晚上十一点以后再来,说晚上老头会在门口挂一盏白灯笼,灯笼一挂,开始营业。
“也什么非得等到十一点以后?”我扯着嗓子跟老头大喊。
喊了好几遍,老头才告诉我:“这是他的规矩,白天谁都不知道他在哪儿。”
“这都是他娘的什么狗屁规矩?半夜三更开门,他给鬼纹身吗?”莽子怒气冲冲地破口大骂。
那老头也不知道听成了什么,唉声叹气地开始劝我俩节哀……
那纹身的老头,既然在半夜子时开门,那一定就是吃阴饭的了。
所谓吃阴饭就是做死人的买卖,一些死人买卖有讲究,必须要在夜里才能做。
想到这里,我更加确定莽子身上出的问题,就跟那纹身老头有关系了。
“走吧,咱们晚上再来。”我拖着莽子就走,这货有些不甘心,朝着纹身店的大门狠踹了好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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