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只得将灯笼拆开,只留下里面的灯盏。
李迪皱着眉头,硬生生从吴免身上挤了过去。
轮到我时,费了大力气。
我的块头比李迪大了许多,爬到一半就给我卡死了。
直到后背上的皮搓烂了,才好歹挤过去。
这洞里全是吴免留下的血道道,爬起来黏黏糊糊的,还带着浓烈的血腥味,让人很不舒服。
爬了没多久,李迪突然停下来。
“又怎么了?”我脱口问她。
这一出接一出,我都被搞得神经过敏了。
“到头了。”李迪语气里掩饰不住兴奋。
我俩爬了出去,发现外面是一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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