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是冒充的阴差,也不知道我们所冒充的这位跟这土地爷谁的官更大一点?
“咦?有生人!”
我正为下马不下马的事感到头大,庙里忽然传出一道人声。
循声望去,就见一张棕褐色的案桌后,坐着一个衣着质朴,须发皆白的老者。
这大概就是林州的土地爷了吧?
土地爷瞅了一眼阴马,慢悠悠说道:“原来是阴差。”
这句后,他又嘀咕道:“林州城的阴差不是李瘸子吗?怎么换人了?两位阴差同乘一匹马,阴间是无马可骑了?还真是怪事……”
我被这话惊出了一身冷汗,生怕他上前来盘问。
初八一双搂着我腰的手,也加上了力道,看来,他也是紧张到不行。
好在这土地爷没有多管闲事,自言自语说了几句后,竟然趴在案几上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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