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如此沉重,是从未有过的事。
先前和徐远之曾经多次风餐露宿,根本没出现过现如今的情况。
我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连续开长途车累着了?
除此之外,好像别的理由都说不过去。
我睁开惺忪的双眼,四五条条人影正急匆匆朝着我们这边走来。
这些人脚步沉重,呼吸急促,明显不是修行之人。
他们一边走还一边低声交谈着什么。
听声音,有男有女。
离井台还有十几米时,他们发现了我们,三四把手电同时亮起,齐刷刷地照在我们身上。
刚睁开眼没多久,又被这强光照射,我不由自主眯起了眼,心情却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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