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我接受的训练可远远不止这些。
扎马,跑步,攀岩……
从这些最基本的东西开始。
他的要求也很变态,扎马一扎就是大半天,搞得我两条腿肿成了棒槌,每每直不起来,弯不过去,除了通没有别的感觉。
跑步动辄百里。
不到累得跑不动绝对不能停。
攀岩更不用说。
笔直如刀削的悬崖,不能借助任何辅助,甚至绳子都不能用,就那样上下往返攀爬。
一天下来,我的手掌全是烂的,血肉模糊。
最让我感到痛苦的是,每隔三天,沈洛中就要与我对打。
美其名曰,在战斗中提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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