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家伙,还真滑头。
我暗骂一句,急道:“这算什么天机?用邪术将已死之人复活,这是有悖天理,早晚要遭报应。”
柱子爷被我这话一下更住了,眼皮抽抽了好几下,没说出话。
见他如此表情,我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重,于是又缓和下来:“柱子爷,我知道这些事都跟你无关,是你身上的仙家所为。但是你要想清楚,它选择你为出马弟子,你俩的命运就是休戚相关了,它为善,你跟着积德纳福;它为恶,你便跟着遭殃。你要是知道些什么,就赶紧告诉我,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我这话说完,柱子爷低着头沉默下来。
半天,马上我等的没有耐心了,柱子爷一掀被子,从床上一跃而下,穿上鞋走进了另外一间屋子。
我跟了进去,里面有一张案几,一张供桌。
供桌上真的摆放着一只泥塑的狗。
这狗看上去不是古物,身上原有的漆色掉落的差不多了,斑斑驳驳。
我只看了一眼,就发现这泥狗绝对不是成仙的料。
既然这泥狗不是仙儿,那附在他身上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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