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伯有点恨铁不成钢,感叹一句。
胡七强抹了一把眼泪:“我也这么劝过志国,说咱们吃喝不愁,钱也够花,为什么非得去做伤天害理的事呢?可……可他哪里听我的啊。”
说到这,他长叹一声。
“其实志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怪我。他小的时候,正处在我的创业初期,对他疏于管教,是他养成了叛逆的性格,过早的踏入社会,结识了一些懂得旁门左道之人,学会了衡阳坏手。”
“同样,跟那些人厮混在一起,也扭曲了他的性格,总想着不劳而获,以各种术法旺运,想着巧夺造化。”
“为此,我劝过他无数次,可那种观念在他心里早已根深蒂固,虽然表面答应,背地里却是一点都不改。”
“去年春末,他带回一个朋友,这朋友是个风水师,还颇有名气。很自然的,他带着他那朋友去了我爹的坟上转了一圈。回来后,那人告诉他,要想富就葬泥鳅地,虽然我爹的墓穴点的好,可终究风水轮流转,转着转着就转没了,最终富不过三代。”
“志国听到这,就问他可有什么补救之法。”
“那人说,没法补救,但是可以改运。”
“志国问他要如何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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