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时,互相留了电话,约好他一有消息立马给我们打电话。
告别徐老,我心有不甘。
又央求钱局长带我们去找其他人给看看。
连接找了两个文物专家,都跟徐老说的一般无二。
这下,我死心了。
回到家时,天色已黑,一天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而我,却是一无所获。
半个月的时间,根本经不起这样晃,得赶紧想个法子。
可现在的我除了静静等待徐老的消息,还能干些什么?
坐在椅子上,脑袋里乱蓬蓬地如同煮了一锅浆糊,朦胧间,我竟然睡了过去。
一天一夜不眠不休,实在太累了。
只不过,这一觉睡的并不踏实,一直在做一个古怪的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