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不大,刚好可以容我们躺下。
入夜,湿气渐渐重了,慢慢起了一层雾。
雾气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从窗外拱进来。
这大概便是沼泽特有的味道吧?
不过,我却没有感到丝毫不适。
应该是那草鬼婆的血,或者她让我们喝下的那杯药茶,起了作用。
本以为,在明知有异物即将出现的夜晚,我很难入睡。
可事实上,我刚躺下没多久,就缓缓进入了梦乡。
自打看过录像带,我就没睡过安稳觉,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
然而,我睡得正美的时候,耳中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顿时清醒过来,一双眼睛瞪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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