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轻揉着尘镜的脑袋,如哄婴儿般地哄尘镜道:“哦……乖徒儿,不哭,不哭,师父知道了,师父替你做主……哦……不哭,不哭!”
老道士哄了许久,才哄得尘镜止息了啜泣。
其实也是因为王立媛在此处的缘故,尘镜感觉这么大的人了,还如此哭泣有些丢人,这才强忍着不再大哭,但还是会时不时地深啜几下。
王立媛瞧着尘镜那青涩却极度漂亮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珠,再配合那不受控制的啜泣,俨然一副天工而造的完美可人模样。
如此美艳不可方物的一幕,用形容女孩子的梨花带雨描述都丝毫不为过。
就连贾金凡也都被尘镜此刻的怜人模样所折服,不但没有了敌意,还无知无觉中露出了慈父般的慰问笑容。
一众修士亦是忍俊不禁。
除去江一天,他们中最年轻的也要比尘镜大上三四十岁,足以为其长辈,此刻见尘镜如此惹人疼惜的模样,皆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呵护之心。
于是乎,众人便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罪魁祸首——陈天陈长老。
可此刻的陈天却丝毫没有长老的架子,跪在尘镜面前,长拜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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