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显又去了赵五家,陈六家,郑八家……
结果无一活口。
正如秦显心中想得那样,此时的绥远小镇,就只有他一个活人。
那阻隔着他视线的一面面墙壁后面,那飘起的一缕缕灰白清烟下面,并不是围在火炉旁取暖的一张张灿烂笑脸,而是一具具冷冰冰的尸体,一张张早已失去了生机的惨白惊恐面庞。
往日喧喧嚷嚷,生机勃勃的绥远小镇,此刻早已经沦为了炼狱般的屠宰场。
“爹!娘!”
想起爹娘的秦显心头忽而一疼,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恐慌,撒开了腿就往自己家的小院儿奔行。
待秦显奔到院门口看到院中那厚厚的积雪时,心中立时一沉,而当他走进院中看到那两个倒在房门口的熟悉身影时,心中的恐慌与不安彻底地爆发了。
“啊……”
从大喜一下子跌进了大悲的秦显仰天一声痛呼,颤抖着身子,一口鲜血忽地涌上了喉头,狂喷在了胸前的大红花上。
银装素裹的小镇,一个个了无生气的院落,一具具直挺挺的尸体,一张张惨白的面庞,这朵浇注了秦显心头血的大红花,显得格外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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