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看了他一眼，接着伸手拨开老东西打颤大腿间的肥厚阴唇。
他伸了进去，不一会儿就抽出来，带着一手的透明液体。
青年擦着手，下了定论，
“有些松了。你被上过很多次了吧。”
男人依然保持大张着双腿的姿势，滑稽地展露着自己畸形的身体，轻轻地应了一声。
青年轻轻皱眉。
“去买套。”
他便套上衣裤，下了床，出了门。
夜里还是有点凉，他穿得很单薄，也并未因这些冷意而畏缩身子，他站得很直肩膀也是舒展开的。可很多时候，别人只有仔细看了才能发现这一点，他们都认为这个男人就应该是佝偻着背，小心翼翼地缩在阴影下担惊受怕地活着的。
他拿起那个小小的盒子，推给店员，店员只是平静地扫码收钱，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扫向他。
他在购买的整个过程中不断回想着现状发生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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