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进入同性的身体始终让他们觉得脏。
他浑身没有力气，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在秘密将要被揭开前，他总是想，至少瞒到成年。
在被揭开后，他也想，至少要在成年之后。
可成年到底代表了什么？
即使成年他也无法独立地养活自己，甚至无法保护自己。
老师大喊着赶走了那些因一时好奇而冲动了的少年们，像鸟兽一般一哄而散后，独独留下了被他们欺辱的少年。赤裸着躺在血泊中的少年像是死了一般，半阖的双眼中眼泪不住地流，他在被浸染的模糊视线中看见老师跑了过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当时的他不懂老师为何那样深重地悲伤着，为何那样颤抖到哽咽，为何那样紧抱着他。
他觉得好痛，他总是觉得好痛，每次想要摆脱，但由外渗透到里的痛一直贯穿着他到现在为止的人生，无法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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