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烟冷哼一声,心里嫌憎他,但想到什么又忍了下来。
她幽幽问道,“既然我是你新过门的妻子,那我的家人在哪,我姓甚名谁,你又是什么人?”
宋境显然还没想到这么多,被戚寒烟一问,顿时哑然,可很快便反应过来,面色如常地继续撒谎,只说戚寒烟是逃荒来到此地的,家人早都死光了,旧名不欲提起伤心,便由他给起了个小名,唤作姣姣。至于他,目前在军中做一个八品的校尉,家中父母早亡,并无兄弟姊妹宗族,孤身一人。
戚寒烟心中鄙夷他地卑位微也敢沾惹自己,不由心生恼怒,又想起自逃亡以来吃过的苦头,越发心气不顺,想也不想地便借由发作了。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扇在宋境脸上,打得他一懵。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戚寒烟两行清泪便蓦得哭出来,一边无声地哭,一边不留情地打。
宋境心中一紧,只觉手足无措,心疼不已,完全顾不上自己的脸,躲也不躲,恨不能让她一直打下去,只求她不再委屈伤心。
啪啪啪,又是连着几巴掌,宋境索性跪在地上任她施威,只是那双黑得泛光的眼珠却是一瞬不瞬的黏在戚寒烟脸上,狂热又粘腻。
戚寒烟左肩受伤,虽是用右手扇的,却也怕牵扯到伤口,只又扇了十几下便停下了,冷哼一声,稍微解了气。
宋境沙哑着嗓子开口,视线移到她白皙滑腻的右手上,“手疼不疼?”
戚寒烟哼哼两声,不置可否,转而命令他,“去给我打水,我要洗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