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烟气到身体发抖,头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力,她还来不及自怨自艾,却觉身体一软,下身一阵难耐的瘙痒,意识到什么后,戚寒烟久违地自暴自弃起来。
她与皇弟分两路逃跑,中途护卫她的人逐渐减少,或被杀或干脆投降,最后只剩下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还对她起了歹心,不知从哪搞到的药丸暗中骗她服下,药性十分邪门,每隔几日便会如发了情的畜生一般,下身空虚不止,非要与人交合得男子精液冲刷才可缓解,否则便会如万虫噬咬般难熬。
另一个侍卫为了保护她与那人同归于尽了,戚寒烟热毒发作却无人可解,上一次将她好一番折磨,恨不能立刻死了才好,这次却有个宋境好歹能将就着用了。
戚寒烟松开裹着自己的棉被,热流从小腹直接冲到天灵盖,她忍不住呻吟着后仰躺倒在床上。
宋境被她一声叫的后脑发麻,眼神赤红,一把握住女人的脚站起身来。
戚寒烟此刻已经神志不清,两眼半眯着,呼吸促急,一双手撩起上身的衣服便往里探。
宋境被她骚媚的姿态迷得眼花,鬼使神差地将她大腿分开岔在自己腰上,附身去解她上身的衣带。
入眼是两颗被拉扯的艳红的乳粒,戚寒烟欲求不满地哼唧,毫无章法地在自己的胸上乱揉,下身也蹭着宋境的腰腹摩擦。
宋境心如擂鼓,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下身硬得胀痛,索性褪了自己的裤子,任由胯下狰狞怒发的阳具弹跳出来。
他虽未曾知晓人事,却也听过些市井传言,蛮横地将戚寒烟的衣服扒光,露出全部光溜溜的身体,视线在她身体上来回逡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