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伤口疼吗?”吴磊说着便要去检查他的背。
他摇头,抵死不肯将唇从自己的唇上剥开。
“这是怎么了?”吴磊觉得好笑,今晚的云熙像一只迷路的鸟雀,让他心疼。
他不再动作了,轻轻伏在自己的胸口,一只手紧紧地扣着自己的手,叹气:
“为什么偏偏是你。”
说完,又吻了上来。手也不再安分,开始剥自己的衣服。
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
父亲总叫他菩萨,这样的身体,如此干净圣洁,的确叫人想狠狠地把它弄脏。
云熙站着,像一个慈悲的神,在等待他教徒的朝拜。
吴磊的理智已被烧干,他狠狠地咬住了面前这人的喉结。
“小娘,你真可恶。”
他的手碰到他背上的伤,疼得他浑身颤抖,却又倔强地不肯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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