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恨那个男人的,恨他夺走了我的父亲,更恨他夺走了我的母亲。
但当我嗅到那股暗香时,浓烈的感情席卷我的胸腔,怀表咔哒咔哒的提醒我,是父亲抛弃了母亲,是费列罗杀死了卡罗曼,而现在——
他就是你的母亲了。
我当然知道,阿道夫远没有他表现出的那么爱勒罗伊,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在晚会第二天就匆匆离开,只剩下勒罗伊和交接户籍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
“有什么问题吗?”我在旁边看的窝火,茶杯将盏托敲出一声脆响,我向看过来的两件西装抬了抬下巴,不悦的重复,“昨夜国王陛下已当场为勒罗伊·伊尔维冠上罗斯之姓,就是料想到我的父亲,阿道夫公爵近期将为国事离开,那么,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西装还傻傻的愣在那里,让人很难不怀疑这个国家平均水平能和猴子互有千秋,倒是面容冷淡的勒罗伊挑了挑眉,顺着我的话接了下去,“如果我没记错,伯爵以上的婚姻只需要王室认可,二位是觉得陛下的口头承认不够正式,”他扯出一抹冷笑,本就雌雄莫辨的五官更是艳丽逼人,“还是,认为我与阿道夫需要去教会公证“神圣”的婚姻?”
意识到勒罗伊不是个好惹的茬后,户籍官三下五除二办完所有手续后就匆匆拎包离开了,我继续坐在沙发上旁若无人的享受下午茶,直到勒罗伊打破沉默。
“为什么要帮我。”他绯红的凤眼直逼着我,锋利的就像涂毒箭头,我好心情的放下茶盏,沐浴在充满审视、估量、算计的目光里,我向他笑道,“你很像我的母亲。”
不管勒罗伊信不信,尚有利用价值的我主动抛来橄榄枝,他自然没有回拒的道理,我们就这样当了一年的表面父女,如果故事从来不出现转机,我和勒罗伊的关系也就止步于此了。
在我八岁那年夜晚,和往常一样,我挥舞了一千下骑士重剑,绕着后院跑了五十圈,身上出了些薄汗,我回房间洗浴后换上睡衣,走向书房路上。
而就在我路过勒罗伊房间时,浓郁的幽香与若有若无的低吟让我瞬间就察觉到端倪,我本不想偷窥继父的私生活,于是抬脚准备离开,却又被一阵哭声勾住脚步,我曾经在母亲私收的黑暗法术基础学里看过类似的知识,黑暗元素会侵蚀人类身体,诱发其内潜藏的种种弊邪,有人是贪婪、有人是嗜血、有人是憎恶、有人是胆怯,但无论种种,必定会牵引至原初的欲求,简单来说就是色欲、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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