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何处,我的剑就能延伸到哪里。
在我意识到这件事的同时,大量的、杂乱无章的信息流从恒星观测点恍如高高掀起的巨浪呼啸着涌往大脑,我被无所不在的阿卡夏冲击得眼花缭乱,一时难以维系己身的锚点,抽离躯体的意识飘摇虚空,透过恒星的视角,星球爆炸、尘埃聚集,无数生灵在我眼前出生又泯灭,跨越宏伟时空,我「观测」到了那个家伙。
而似乎,他也「注意」到了我。
您看上去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我也一样。
我不禁咧开嘴角,澎湃的激流从心口迸发到指尖,狂乱之风混合沸腾血脉,将耳膜鼓动出雷鸣巨响。我举起剑,隔着遥远时空,我问,这像不像那天您高举的权杖?
狗东西眼见自己死期将至,霎时面色大变,他抬手点亮权杖,在身前结成一层看似坚固圣洁的金光。可在我看来,不过是纸糊的屏障。
耳边似乎传来谁的呼声,又似有谁以威逼利诱劝我住手?我听不太清,也不愿理会。
过去的种种恍若浮光掠影闪现于眼前。
我冷眼旁观,就好像在看别人的故事。
从未同此刻这般感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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